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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990章 中式婚礼


土豆回国之前,顾从卿刚从部里下班,就被传达室的大爷叫住:“顾司长,门口有位姓许的同志找您,说是您的老熟人。”

他走出大门,见许大茂穿着件簇新的夹克,手里拎着个网兜,里面装着两瓶酒,正搓着手在门口转悠。

“从卿,可算着你了!”许大茂笑着迎上来,把网兜往他手里塞,“刚托朋友弄的好酒,给你尝尝。”

顾从卿把东西往传达室一放,笑着摆手:“有事说事,别整这些虚的。”

两人在路边的路灯下站定,许大茂压低声音,眼里闪着兴奋的光:“我琢磨着,现在老百姓日子好过了,家里都想添点电器——洗衣机、电视机、冰箱,哪样不是抢手货?

我想开个电器城,啥牌子都有,明码标价,保准能火!”

顾从卿愣了一下,没想到许大茂这些年脑子转得这么快,竟盯上了这个行当。

他想了想,点头道:“这想法不错。

改革开放这些年,老百姓手里有闲钱了,家电需求肯定越来越大,确实是门好生意。”

许大茂眼睛更亮了:“是吧?

我就知道你有眼光!

所以来问问你,有没有兴趣合伙干?

你出点资金,我来跑腿,挣钱了你七我三!”

顾从卿笑着摇头:“大茂叔,不是我不给你面子。

我这身份,不方便跟人合伙做生意,单位有规定,得避嫌。”

他说得坦诚,许大茂脸上的光暗了暗,却也理解:“也是,你这位置不一样。”

“但我能帮你搭个线。”

顾从卿话锋一转,“我认识几个朋友,以前在供销社做过,手里有货源渠道,还有个是搞运输的,跑遍全国都熟。

他们最近也想找点新项目,我把你这想法跟他们说说,你们自己聊聊,要是能凑到一块儿,说不定能成。”

许大茂立刻来了精神:“真的?那可太谢谢你了!”

“谢就不必了。”顾从卿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你这人脑子活,能折腾,但做生意得实在,价格公道,货源得靠谱,别砸了招牌。

这行当要是做起来,踏踏实实干,二三十年都错不了。”

许大茂连连点头:“你放心,我懂!一定规规矩矩的!”

后来许大茂果然跟顾从卿介绍的几个朋友接上了头,几个人凑在一块儿合计了大半个月,租了个临街的大仓库,把电器城开了起来。

开业那天许大茂特意来送了请帖,顾从卿没去,只托人捎了副“诚信为本”的字过去。

再后来听说,那电器城生意果然红火,尤其是到了年节,买电视机、洗衣机的人能排到街对面。

许大茂见了顾从卿,总说“多亏了你当初搭的线”,顾从卿只笑笑:“是你自己选对了路子。”

他心里清楚,每个人有每个人的活法。

……

土豆和莉莉趴在桌前翻着周姥姥找出来的旧画册,指着上面绣着龙凤的红嫁衣,眼睛亮晶晶的。

“国内的婚礼就按老规矩来,”土豆挠挠头,看着莉莉,“穿大红的,戴凤冠,好不好?”

莉莉眨着蓝眼睛,虽不太懂那些讲究,却被画册上繁复的花纹吸引,用力点头:“好,要像画上那样,像公主。”

定下了明制婚礼的章程,最要紧的便是婚服。

周姥姥拍着胸脯说“包在我身上”,转天就揣着瓜子去了胡同口的棋牌室,跟老姐妹们念叨了半天。

果然没过三天,就有了眉目:“南锣鼓巷有个姓赵的老裁缝,早年家里人给宫里的人做过衣裳,一手盘金绣的功夫,现在虽不常接活,但我托了老街坊的面子,他愿意见见。”

老裁缝的铺子藏在巷子深处,门脸不大,门口挂着块褪色的“赵记成衣”木牌。

推开门,一股淡淡的浆糊和丝线味扑面而来,墙上挂着几件半成品,针脚细密得像模子刻出来的。

赵师傅戴着老花镜,正坐在竹椅上穿针,见他们进来,慢悠悠起身:“刘大姐说的就是你们?”

量尺寸时,老裁缝的软尺在土豆身上绕了好几圈,嘴里念念有词:“肩宽二尺一,袖长一尺八,得收腰,显精神。”

轮到莉莉,他特意多量了几遍,笑着说:“外国姑娘骨架子俏,这袄裙得改改腰身,既要合规矩,又得让孩子舒服。”

选料子那天,赵师傅从里屋抱出个樟木箱,打开时,里面的绸缎在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。

“这是杭州的云锦,红底织暗纹,上面的龙凤得用真金线绣,”他指着一匹红绸,又摸出块月白色的素纱,“这是给新娘子做披风的,罩在外面,风一吹才好看。”

土豆看着料子,心里有点打鼓,拉着周姥姥到一边小声问:“姥姥,这得多少钱啊?”

周姥姥刚问过赵师傅,叹了口气:“料子贵,手工更贵,光那金线就得论克称。

两套衣裳,连工带料,六百二。”

“六百二?”土豆差点跳起来。

1988年的工资水平,普通工人一个月才挣百八十块,这钱够寻常人家大半年的开销了。

他捏了捏口袋里的钱,有点犹豫:“是不是太贵了……”

“傻小子,”周姥姥拍他一下,“结婚就这么一回,哪能将就?你看这料子,这手艺,穿在身上走出去,那才叫体面。

赵师傅说了,这活他得带着徒弟赶半个月,夜里都得挑灯绣,一分钱一分货。”

莉莉虽听不懂价码的分量,却看出土豆的犹豫,拉着他的手,用中文说:“我喜欢,不贵。”

付定金那天,土豆数着手里的钱,心里有点沉甸甸的,可看着赵师傅开始在绸缎上画样——龙凤的轮廓在红底上渐渐成形,金线在光下闪着细碎的光,忽然就觉得值了。

老裁缝眯着眼笑:“放心,半个月后来取,保准让你们在胡同里亮个相。”

接下来的日子,土豆总忍不住往南锣鼓巷跑,趴在铺子门口看进度。

见赵师傅的徒弟正用细如发丝的金线绣龙鳞,一针下去,金芒在布上滚过,像活过来似的。

莉莉的凤冠也渐渐有了模样,珍珠串成的流苏垂下来,晃一晃,满室生辉。

取衣裳那天,赵师傅打开包袱,两套婚服抖开时,连空气都像是染了红。

土豆的直裰上,金线绣的龙纹从肩头盘到下摆,走一步,龙鳞仿佛在动。

莉莉的袄裙更惊艳,凤穿牡丹的纹样铺满裙身,披风上的素纱薄如蝉翼,映着里面的红,像落了层晚霞。

周姥姥伸手摸了摸,眼眶有点热:“多少年没见过这么讲究的衣裳了。”

赵师傅站在一旁,看着自己的手艺,脸上露出点难得的笑意:“好好穿,能传辈儿。”

土豆付了尾款,六百二十块钱递出去时,手心有点烫。

可看着莉莉穿上嫁衣,对着镜子转了个圈,蓝眼睛里映着满目的红,笑得像朵盛开的花,忽然就觉得——这钱花得值。

有些东西,贵的不是价钱,是那份藏在针脚里的郑重,是要把日子过成锦绣的心意。

土豆的两进四合院,成了这场明制婚礼最合衬的场地。

如意门刷得簇新,门楣上挂起大红的绸花,门两侧贴着周姥爷亲手写的囍字,笔锋里都是喜庆。

跨进院门,青石板路两边摆上了两排红灯笼,里院的老海棠树上也缠了红绸,风一吹,哗啦啦地响,像是在帮忙吆喝。

“这院子够敞亮,摆十五桌没问题。”顾从卿站在院里比划着,“正屋门口搭个拜堂的台子,厢房当休息室,厨房就用原来的,何师傅好施展。”

土豆蹲在地上,用粉笔画着桌子的位置,莉莉在一旁帮着递粉笔,两人时不时凑在一起笑。

这是他们的家,也是他们要许下一生承诺的地方。

请来的客人都是最亲近的人,胡同里看着土豆长大的街坊四邻,顾从卿和刘春晓相熟的同事,土豆在国内的老同学,还有莉莉父母特意从英国赶来的几位亲友。

顾家长辈大多在外地,能赶回来的不多,顾父顾母早早就开始列名单,生怕漏了哪个该请的人。

“人不在多,热乎就行。”周姥姥一边剪窗花一边说,“咱图的就是个家里的味儿。”

酒席的事,顾从卿一早就想到了何雨柱。

这些年何雨柱的饭馆在四九城小有名气,尤其是他做的京味菜,糖醋里脊外酥里嫩,九转大肠入味三分,街坊们都说“比老字号还地道”。

顾从卿找到他时,何雨柱正颠着大勺,一听是土豆结婚,当即把锅铲一放:“这活儿我接了!

别的不说,保证让新人吃得舒坦,客人吃得满意!”

为了这桌酒席,何雨柱提前两天就把饭馆关了门。

头天带着徒弟去菜市场挑菜,新鲜的活鱼得现捞,五花肉要三层肥瘦相间的,连做甜点的山楂都得一个个挑去虫眼。

“婚宴得有讲究,”他拿着菜单跟顾从卿商量,“冷盘要八样,取八方来贺;热菜得有鸡有鱼,吉祥有余;最后来道四喜丸子,团团圆圆。”

第二天他又带着人来院子里搭灶台,支起两口大铁锅,把提前卤好的肘子、酱好的鸭翅往大盆里一码,香气顺着胡同飘出去老远。

海婴凑在灶台边,踮着脚看何雨柱往油锅里扔花椒,被呛得直打喷嚏,何雨柱笑着塞给他块刚炸好的咯吱盒:“小馋猫,等开席了管够。”

婚礼前一天傍晚,院子里的红灯笼都点亮了,何雨柱正蹲在地上调试煤火,周姥姥端来碗绿豆汤:“柱子,歇会儿,明儿还得受累。”

他接过碗一饮而尽,抹了把嘴:“您放心,明儿保证让新人风光大办!”

月光落在搭好的喜台上,红绸在风里轻轻晃。

院子里静悄悄的,只有灶台上的余温还在,混着远处隐约的蝉鸣,像在酝酿一场盛大的欢喜。

莉莉的出嫁地就定在周姥姥家。

老房子被打扫得一尘不染,门窗上贴满了鲜红的囍字,周姥姥亲手绣的龙凤呈祥红盖头,正摆在梳妆台中央。

几个相熟的街坊阿姨围着莉莉,帮她梳理长发,往她鬓角别上珠花,嘴里念叨着吉祥话:“以后就是有福之人了。”

另一边,土豆带着接亲的队伍在外面等着。

车队绕着胡同慢慢开,车身上的红绸带在风里飘,引得路过的小孩追着跑。

到了周姥姥家门口,接亲的人刚要进门,就被堵门的阿姨们拦下,“新郎官,想娶媳妇可没那么容易!”

有人笑着递上难题,有人往他脸上抹红粉,院子里顿时炸开了锅,笑声、起哄声混在一起,热闹得像过年。

好不容易冲进屋里,土豆小心翼翼地掀起莉莉的红盖头,两人相视而笑的瞬间,被旁边举着相机的师傅抓拍下来。

顾从卿找的摄影摄像早就到位了,录像机嗡嗡地转着,记录下接亲时的闹趣、莉莉上轿时的娇羞、车队驶过长街时的喜庆。

两个照相师更是忙得脚不沾地,一会儿蹲下来拍莉莉绣着并蒂莲的鞋尖,一会儿站到高处拍满院子的笑脸,连周姥姥偷偷抹眼泪的样子,都被悄悄定格在镜头里。

车队往新房那座两进的四合院驶去时,阳光正好。

胡同里的邻居都站在门口看,有人撒起了喜糖,孩子们抢着捡,欢笑声一路跟着车队。

到了四合院门口,鞭炮声噼里啪啦响起来,土豆抱着莉莉跨过门槛,院里的大槐树上挂满了红灯笼,何雨柱带着徒弟们在厨房忙得热火朝天,饭菜的香气混着酒香,飘满了整个院子。

摄影师傅扛着机器跟在后面,镜头里,是红绸、笑脸、晃动的人影,还有莉莉裙角扫过青石板路的痕迹。

这热闹,是烟火气,也是人情味,被一一记录下来,成了往后想起,就忍不住嘴角上扬的片段。

院子里早已被红绸子缠满了廊柱,几盏大红灯笼悬在檐下,风一吹就轻轻晃悠,把红光洒得满地都是。

顾父顾母和莉莉的父母坐在正屋的太师椅上,脸上堆着笑,时不时抬手理理衣襟,这还是他们头回参加这么地道的古礼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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