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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976章 四合院吃席


男人们围坐一桌,酒杯刚满上就碰得叮当作响。

周姥爷端着酒杯,抿了口酒,酒液顺着喉咙滑下去,带出一声长叹:“时间这东西,真是不经混啊……”

他往易中海身边凑了凑,眼神里带着点恍惚:“还记得不?

你刚带着月月和君君来院里那会儿,俩孩子才多大点?

月月扎着俩小辫,总跟在你屁股后面要糖吃。

君君更小,还得抱在怀里。”

易中海笑着点头,眼角的皱纹里盛着回忆:“可不是嘛。

那时候没什么经验,我们两口子带着俩娃,多亏了街坊们帮衬。”

“说这些干啥,”阎埠贵端起酒杯,跟周姥爷碰了一下,“住一个院儿,不就该互相帮衬着吗?

再说月月这孩子,从小就懂事,帮着你们洗衣做饭,带弟弟,一点不叫人操心。”

何雨柱喝得脸通红,大着舌头接话:“我早就说过,月月这孩子,将来准能找个好人家!

你看今儿这新郎,浓眉大眼的,看着就靠谱!”

“一晃眼啊,”他又叹了口气,声音里带着点感慨,“君君出息了,现在读着大学。

这月月,现在工作好,也风风光光嫁了人……

你说,咱们这辈人,不就盼着孩子能好好的吗?”

易中海眼圈红了,端起酒杯跟周姥爷碰了碰,酒没喝,先落了两滴泪在杯里:“老哥,谢你这话。

孩子们能有今天,一半是他们自己争气,一半是托院里街坊的福。”

桌上的菜渐渐少了,酒杯却碰得更勤了。

女人们在另一桌说着贴心话,周姥姥给梁晶晶讲着月月小时候的趣事,刘春晓时不时插两句,逗得大家直笑。

男人们的话题从孩子说到过去的日子,从柴米油盐说到院里的树,酒气混着菜香,在院子里弥漫开来。

太阳慢慢往西斜,照在每个人脸上,暖融融的。

周姥爷靠在椅背上,看着院里热闹的光景,听着易中海被街坊们劝酒的笑声,这日子啊,就像杯里的酒,初尝有点辣,咽下去,却带着股绵长的暖。

孩子们长大了,飞走了。

易中海这些年的辛苦,院里街坊都看在眼里。

早过了退休的年纪,本该在家含饴弄孙,他却被厂子返聘回去,继续守在那片熟悉的机床旁。

有人劝他:“老易,歇歇吧,孩子们都大了。”

他总是摆摆手,露出憨厚的笑:“没事,厂里还需要我,我也还能动。”

其实谁都知道,他那双手早就不比当年了。

年轻时是厂里有名的“神钳工”,手里的锉刀比绣花针还准,零件的误差能控制在头发丝的几分之一里。

可现在,他得戴着老花镜,眯着眼看图纸,握锉刀的手偶尔会发颤,力气也跟不上了,磨一会儿就得停下来喘口气。

但论经验,厂里没人比得过他——哪台机床的脾气犟,哪个零件的“软肋”在哪儿,他闭着眼睛都能说上来。

新来的年轻工跟着他学,总说:“易师傅嘴里的门道,比书上还多。”

他这么拼,说到底还是为了俩孩子。

俩孩子也争气,硬是凭着一股劲,双双考上了大学。

这年头,出个大学生有多难?

十里八乡都少见,他家一下子出了俩。

易中海拿着录取通知书那天,跟一大妈两个人对坐了半宿,吧嗒吧嗒掉眼泪,嘴里反复说:“你看,孩子们有出息了……”

为了供他们读书,他除了厂里的活儿,还接了私活,帮人修修农机,打打小零件,挣点外快。

手上的茧子磨了一层又一层,腰也累出了毛病,可每次收到孩子从学校寄来的信,说“爸,别太累了”,他就觉得浑身的劲儿又回来了。

其实家里钱是够的,但他就是想趁着能动就多干点,多攒点钱,以后给孩子们成家用。

如今月月结婚,君君在上学,正是花钱的时候。

他返聘回厂,每月能多挣点,想着给月月置办点像样的嫁妆,再给君君攒点学费。

酒桌上,刘海中给易中海满上酒:“老易,你这苦日子总算快熬出头了。”

易中海端起酒杯,跟大家碰了碰,酒液滑进喉咙,带着点辛辣,却也暖了心:“啥苦不苦的,孩子们好,比啥都强。”

周姥爷拍着他的肩膀:“往后啊,该歇歇了,享享孩子们的福。”

易中海笑着点头,眼里的光却亮得很——他没什么别的想法,就想看着孩子们走得稳、过得好,这比啥荣誉都金贵。

夕阳透过棚子的缝隙照进来,落在他满是沟壑的手上,那双手曾撑起一个家的重量,如今还在为孩子们的明天,稳稳地托着一份期盼。

院里的街坊们心里其实都有杆秤,提起易中海家的俩孩子,谁不竖大拇指?

月月打小就是院里的“小大人”,念书从不用易中海操心,放学回家先把作业写得工工整整,再帮着一大妈择菜、扫地。

高考那年,硬是凭着一股子韧劲考上了人民大学,通知书寄到院里那天,易中海拿着那张纸,手都在抖。

当时街坊们凑过来瞧,嘴里啧啧称奇:“老易,你家闺女出息了!

这可是名牌大学!”

君君性子活泛些,成绩虽不如姐姐拔尖,却也踏实肯学,最后考上了市里的大专,学的机械专业。

别看只是大专,在这会儿也是包分配的铁饭碗,毕业后就能进国营机械厂,成为技术员,捧着人人羡慕的“铁饭碗”。

以前院里总有些闲言碎语,背地里说易中海没儿子,是“绝户”,老了没人管。

可如今再看——月月在市政府当科员,说话办事有条有理,逢年过节回来看爸妈,总不忘给家里带些单位发的福利。

前阵子易中海腰疼得直不起身,是月月请了假,天天守在床边端水喂药。

君君听说了,从学校里赶回来,背着易中海去医院做检查,排队挂号跑前跑后,一点不含糊。

街坊们看在眼里,心里早就变了味。

“老易,你可真是好福气!”

三大爷喝着酒,话里满是羡慕,“俩孩子又出息又孝顺!”

何雨柱也跟着点头:“就是!以前那些说闲话的,现在咋不吱声了?看看月月和君君,哪点不如别人家的孩子?”

易中海听着,脸上没多少表情,眼角的笑纹却藏不住。

他给大家满上酒,自己也抿了一口,酒劲儿上来,话也多了几句:“啥福气不福气的,孩子们懂事,比啥都强。”

周姥姥在一旁帮腔:“可不是嘛,养孩子图啥?

不就图个知冷知热、有良心?

老易这俩孩子,个个都贴心。”

酒桌上的气氛更热了,大家说着月月和君君的好,说着易中海这些年的不易,那些过去的闲言碎语,早被孩子们的优秀和孝顺冲得烟消云散。

夕阳照进院子,把每个人的脸都映得暖暖的,谁都明白——日子过得好不好,不在于旁人怎么说,而在于家里的灯亮不亮,孩子的心暖不暖。

易中海家的灯,亮得很呢。

酒过三巡,菜过五味,院里的老人们脸上都泛着红,话也多了起来。

年轻时的那些磕磕绊绊,像墙上的旧蛛网,早被岁月的风吹得散了。

谁没跟谁红过脸?

谁没在背后嘀咕过谁?

可几十年住下来,低头不见抬头见,谁家有难处,隔着墙都能听见动静,伸手帮一把早就成了习惯。

如今头发白了,牙口松了,再看身边这些老伙计,倒比亲人还亲些。

唯独君君,坐在角落里,没怎么说话。

他刚从学校回来参加姐姐的婚礼,面前的酒杯没动过,筷子也只是有一下没一下地扒拉着碗里的米饭。

刚才送亲时,他看着姐姐穿着红棉袄眼圈就红了,现在回到空荡荡的家,心里更是空落落的。

从小到大,姐姐都是他的“小妈”。

他闯了祸,是姐姐替他挨爸的骂。

他想吃糖,是姐姐把舍不得吃的那块塞给他。

他上大专报道那天,是姐姐和爸妈一起送他到车站,千叮咛万嘱咐“在学校别偷懒”。

如今姐姐成了别人家的人,往后家里的灯,再也不是姐姐和他一起等着爸下班了。

“咋不吃啊?”

何雨柱端着酒杯走过来,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你姐嫁人是好事,又不是不回来了,看你这蔫样。”

君君抬起头,眼里有点湿:“柱子哥,我就是……就是觉得不习惯。

以后家里就我跟我爸妈了。”

周姥姥听见了,端着盘刚剥好的花生走过来,往他手里塞了一把:“傻孩子,你姐嫁得近,抬腿就回来了。

再说了,她成家了,你更得好好干,将来娶个好媳妇,给你爸添个大胖孙子,到时候一大家子热热闹闹的,比啥都强。”

易中海也走过来,难得没板着脸,只是拍了拍儿子的后背:“男子汉大丈夫,别动不动就掉眼泪。

你姐有她的日子要过,你也得有你的奔头。

好好上学,好好学习,等你成家那天,爸也给你办得风风光光的。”

君君咬了咬嘴唇,把花生塞进嘴里,又香又脆的味道在舌尖散开。

他看着爸鬓角的白发,看着一大妈眼角的皱纹,看着满院热热闹闹的街坊,心里那点委屈慢慢淡了。

是啊,姐姐不是走了,是去开创新的生活了,而他,得替姐姐守好这个家,让她走得安心。

他端起面前的酒杯,跟爸碰了一下,又跟周姥姥、何雨柱他们一一示意,仰头喝了一大口。

酒有点辣,却也让心里那股堵着的劲儿顺了些。

夕阳慢慢沉下去,院里的灯笼亮了起来,红堂堂的光映着老人们的笑脸,也映着君君渐渐舒展的眉头。

日子就是这样,有人离开,有人留下,有人成家,有人长大,而这院里的烟火气,总会把每个人的心都焐得暖暖的,让再难的坎,都能笑着迈过去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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