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1章 顾庭舟的出现
苏以橙将顾小送到门口，诚意地道谢。
“在莫雨面前多给我说说好话就行了。”顾小已经累得不成样子，行尸走肉地挥挥手离开。
房间内，苏以橙坐在床边给昏迷中的男人擦汗。
额头滚烫，他在发热。
小心地掀开被子查看伤口部位，幸好纱布上没有任何血迹。匆匆端来水，按着顾小的交代想要给他喂药，可昏迷中的男人怎么都不肯配合吃药，嘴唇紧闭，水洒了他一脖子。
“你的身体是我老公的，我也是没办法了才这样做的啊。”
苏以橙捏开他的嘴角，将胶囊塞进去。自己猛灌一口水，低头对着阿暂的唇将水度进去。
男人咳嗽几声，悠悠转醒。发热导致眼球赤红，无力地依靠在枕头上的样子充满了破碎的美感。
她尴尬地后退几步，着急地摆手解释。
“以橙……”虚弱的声音，柔和地轻唤。
以橙，已晨。相同的发音，但她无端的觉得男人喊的是她，是苏以橙。
他，是顾庭舟。
泪，毫无征兆地滚下。身子猛扑进他怀里，声音颤抖：
“庭舟？”
“是我。”
“庭舟，庭舟……”眼泪如断了线的珠子沾湿他的衣襟。在顾庭舟面前，她可以放声大哭，哭自己的所有委屈和思念。
有太多的话想说，临到嘴边只剩下声声呼唤：
“庭舟，顾庭舟……”
字字都是她一个人苦撑的委屈和幸苦。
顾庭舟心疼地抱住她，倾身吻上她的唇。思念太满，尽数化在抵死相缠的唇齿间。
这个吻，是苦涩的。
顾庭舟头部的疼痛愈加剧烈，眼前一片模糊。
“哈！”男人嘲讽地笑出声来，前顷再次吻上她的唇。牙齿狠狠地撕咬在唇角，与上次的咬痕别无差异。血味在两人的口腔中蔓延开来。
这个吻，是凶狠的。
她，便知道，她的庭舟消失了。
“……阿暂。”
“你在哭什么？我又没有死，嚎什么丧。”男人抬起她的下巴，依然虚弱的样子，却无端有种倨傲的神态，指尖满意地按压在她唇边的伤口上，“乖，别哭了。”
鲜红的血迹染上他的手指，眼里满是癫狂的占有欲。
“嘶，疼……”苏以橙偏头躲开他的手指，掩下眼里的遗憾，“会留疤吧？”
闻言，他眼里的笑意满溢而出：
“留疤才好呢。”这是他留给她的标志，独属于他的。
“你受了这么重的伤啊……一定很痛吧。”苏以橙紧紧地捏住自己的小指，疼痛让她大脑瞬速做出改变，巧妙地应答，“我很担心……”
整张小脸湿漉漉的，让人看着好生心疼。
阿暂抬手拂去她眼角重新滚落下来的泪珠，舌尖微卷，口中尝到的尽是苦涩。
“苏以橙，你爱的是我吗？”
“……”苏以橙不知道阿暂为何突然问出这个问题，掩盖住眼中的猜疑，“是！”
从某种意义上来说，她爱的从始至终都是他。
“哦。这样啊。”
阿暂忍下心里丝丝的痛楚，虚弱地闭上眼睛再次昏睡过去。
苏以橙：“……？？”
这么深刻的问题，只回给她一个轻飘飘的哦？他是在戏弄她吧？
心里准备好的腹稿没处说，重拳出击却打在棉花上的感觉，太让人不爽了。
苏以橙嘟着嘴巴，抬起手在他脸旁狂扇两下。
认命地拧干毛巾再次敷上他滚烫的额头。指尖留恋地顺着他轮廓分明的五官游走。
刚才不是她的幻想，真的是顾庭舟清醒过来了。这是不是意味着离顾庭舟彻底清醒的日子更近了？
“庭舟，不管多久多难，我都会等下去。”
轻轻吻上干燥的双唇，柔声许下自己的承诺。
……
阿暂再次清醒过来时，天还是昏暗的，窗帘缝隙处溜进一缕月光，幽幽地洒在趴睡在床边的苏以橙肩上。
发丝在月光下蒙上一层轻纱似的光芒，随着夜风调皮飘荡而起，风走，又落回消瘦的肩膀上。虽有衣服掩盖，但不难看出她蝴蝶骨的优美形状。
许是月光太过柔和，阿暂被蛊惑，眼眸里的光也随之柔和清幽。含笑看着沉睡的人。
双手撑起上半身，斜靠坐起来。抬手拢过她脸旁的发丝，指尖缠绵在她的唇角边，轻轻抚摸着形状姣好的嘴唇以及自己留下的伤口。
要是她一直这样安安静静呆在自己身边就好了。真想把她锁起来，哪儿也去不了，谁也不能看到她。
“苏以橙，我不管你爱着谁，只要留在我身边就可以。”神经质的微笑绽放在他脸上，非但不显得变态，还透露出一种极致的美感出来。
苏以橙睫毛轻颤，脸颊在他还未收回的手心蹭蹭，尤还不过瘾，小手抓住他的大手，直往自己的脸上按去。
小奶猫的行为让阿暂愉悦地笑出了声。
“……你醒了。”
揉着眼睛的同时还不忘探手感知他的体温，“终于退烧了。你可吓死我了，昨天晚上一直高烧不退，我真怕你被烧成一个傻子。”
嗓音黏黏糊糊的，奶味十足。
阿暂抬手抓过她的手：“别揉了，再揉下去眼睛该不舒服了。”
目光黏在她微红的眉眼尾，“我睡了很久？”
“一天一夜。你再不醒我就要拉你去医院了。”
阿暂知道她是故意在用自己是黑户的事情说笑，也不生气，微笑着看她：“到时候向警方解释的人可是你。”
苏以橙翻个白眼，起身：“既然你已经醒了，那我去补补觉，哎，照顾你一天一夜没有谢谢就算了，还让你调戏，真是不划算。”
她站在床边扭动脖子，像只炸毛的猫咪，龇牙咧嘴的，吓唬不到任何人，反倒可爱的紧。
阿暂放声大笑，探身搂住她的腰腹，一个用力就将人拖上床，被子一裹，两人紧紧地相依躺在被窝中了。
动作太快，苏以橙睁着眼睛愣愣地看看天花板，侧头看看尽在咫尺的俊颜，不知道说什么好了。
“在这里睡吧，你守着我一天一夜，现在换我守着你睡觉吧。”
“哈哈……我还是去客房睡吧。”
被他这样紧紧抱着，灼热的目光注视着，她可睡不着啊。
手脚并用地推着他的胸膛，干笑地往后退。
“别动。”轻声的呵斥没有任何的威胁之意，却让她感受到了危险。
这样都能……
他是只禽兽吧？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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