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百九十九章 投名状
杀了他，意味着什么？
意味着赤鳞族将彻底与幽影族撕破脸皮，结下不死不休的血海深仇！
以幽影族那种睚眦必报，手段诡异的行事风格，他们赤鳞族，恐怕连第二天早上的太阳都见不到。
可如果不杀……
赤墨的目光，艰难地，从杨尘那张似笑非笑的脸上移开。
落在了那只不知何时，又重新出现在更高处云层中的，若隐若现的金色巨掌上。
如果不杀，今天，现在，他们就得死。
这是一个死局。
一个无论怎么选，都是死路的绝命题。
杨尘就这么静静地看着他，没有催促，也没有威胁。
他只是把这道选择题，摆在了赤墨的面前。
是选择得罪未来的强敌，换取现在的一线生机？
还是选择维护那可笑的忠诚，然后现在就和整个族群一起，被彻底抹去？
怎么选，你自己看着办。
赤墨的身体，开始剧烈地颤抖起来。这一次，不是因为恐惧，而是因为极度的挣扎与痛苦。他的喉咙里，发出嗬嗬的声响，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，死死地扼住了脖子。
豆大的汗珠，从他的额头滚落，砸在虚空之中，仿佛都发出了声音。
他感觉，自己这一生，从未做过如此艰难的抉择。
赤墨感觉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。
他抬着头，嘴巴无意识地张着，呆呆地看着杨尘，眼神中充满了无法用语言形容的惊骇与茫然。
宰了影刹大人？
他是不是听错了？
这个要求，已经不能用苛刻来形容，这简直就是歹毒。
影刹是谁？幽影族的王族！是他们赤鳞族费尽心机，付出巨大代价才请来的靠山。
杀了他，意味着什么？
意味着赤鳞族将彻底与幽影族撕破脸皮，结下不死不休的血海深仇。
幽影族，那是一个以暗杀和复仇闻名于世的族群，他们的王族更是其中的佼佼者。
得罪了他们，赤鳞族往后将永无宁日，族中的每一个成员，无论走到哪里，都可能在某个不经意的瞬间，被阴影中的利刃夺走性命。
那种寝食难安，草木皆兵的日子，光是想一想，就足以让任何一个族长发疯。
以幽影族那种睚眦必报的行事风格，他们赤鳞族，恐怕连明天早上的太阳都见不到。
可如果不杀……
赤墨的目光，艰难地，从杨尘那张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的脸上移开，落在了那只不知何时，又重新出现在更高处云层中的，若隐若现的金色巨掌上。
如果不杀，今天，现在，他们就得死。
这是一个死局。
一个无论怎么选，都是死路的绝命题。
杨尘就那么静静地看着他，没有催促，也没有威胁。
他只是把这道选择题，摆在了赤墨的面前。
是选择得罪一个遥远而强大的未来仇敌，换取现在的一线生机？
还是选择维护那份可笑的忠诚，然后现在就和整个族群一起，被那只金色的手掌，从这个世界上彻底抹去？
怎么选，你自己看着办。
赤墨的身体，开始剧烈地颤抖起来。
这一次，不是因为恐惧，而是因为极度的挣扎与痛苦。
他的喉咙里，发出嗬嗬的声响，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，死死地扼住了脖子。
豆大的汗珠，从他的额头滚落，砸在虚空之中，仿佛都发出了声音。
他感觉，自己这一生，从未做过如此艰难的抉择。
他身后的那些长老们，也一个个像是被石化了一样，跪在原地，一动不动，脸上是同款的呆滞表情。
他们的大脑，已经彻底宕机。
这个年轻人提出的要求，已经超出了他们能够理解的范畴。
杀了王族？这比让他们自杀还要荒谬。
王族在他们这些外族心中，是仅次于皇族的存在，是绝对的统治阶级。
一个命令，就能轻易抹杀掉他们整个族群。
这种根深蒂固的敬畏，已经刻进了他们的骨子里。
让他们对王族挥刀，这和让一个凡人去弑神，有什么区别？
“前辈……”
赤墨的声音沙哑得如同两块砂纸在摩擦，他艰难地抬起头，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。
“您……您是在开玩笑吧？”
他多么希望，这只是对方一个恶劣的玩笑。
杨尘看着他，眼神没有丝毫变化，只是轻轻地摇了摇头。
那轻描淡写的动作，像是一柄无情的重锤，狠狠砸碎了赤墨心中最后一丝侥幸。
“这……”
赤墨的嘴唇哆嗦着，他想说点什么，却发现自己的语言功能似乎已经失灵。
他想求饶，想辩解，想讨价还价，可话到嘴边，却只剩下无意义的音节。
他知道，对方不是在开玩笑。
对方是认真的。
他要的，不是赔偿，不是臣服，而是一份沾满了王族鲜血的投名状。
“没……没有别的选择了吗？”
赤墨几乎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，才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。
他的眼中，带着一丝哀求，一丝最后的挣扎。
“前辈，只要您放过我们，我赤鳞族愿意世代为您做牛做马，献上我们的一切！财富，矿山，功法……只要您开口！”
他试图用利益来打动对方，这是他作为族长，最擅长也最习惯的方式。
然而，杨尘只是用一种近乎怜悯的眼神看着他。
“你觉得，我会在乎你那些东西？”
一句话，让赤墨再次哑口无言。
是啊，对方拥有如此匪夷所思的力量，身边甚至可能跟随着一尊无法想象的存在，又怎么会看得上他赤鳞族的这点家当？
在绝对的力量面前，所有的财富和利益，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。
赤墨的心，一点点地沉了下去，沉入了无底的黑暗之中。
他感觉自己被逼到了悬崖的尽头，前方是万丈深渊，身后是步步紧逼的死神。
他甚至产生了一种荒诞的念头，或许现在就被那只金色手掌拍死，反倒是一种解脱。
至少，不用背负弑杀王族的罪名，不用让整个族群在未来的无尽岁月中，活在被追杀的恐惧里。
可这个念头只是一闪而过，便被求生的本能死死压了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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