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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81章杞县寻贤遇乱象,太子仗义斥贪官


离开崇祯的房间,朱慈烺脚步不停,径直前往府衙偏厅。他要尽快安排好出行事宜,确保两日之内能往返杞县。不多时,岳洋、周遇吉、满义三人便奉命赶来,皆身着劲装,神色肃然。

朱慈烺端坐于主位,目光扫过三人,开门见山道:“本宫今日需离开封前往杞县,两日后便回。岳洋,你带十名亲卫随本宫同行;满义、周遇吉,你们二人留守开封,务必保护好父皇的安全。切记,不可为了安全过度限制父皇自由,他想在城内巡查,便派人暗中护卫即可。”

周遇吉闻言,当即上前一步,躬身谏言:“殿下,杞县乃灾区,治安不明,您只带十名亲卫太过凶险!不如再增派五十名威武营将士,也好有个照应。”满义也跟着点头,眼中满是担忧:“是啊殿下,多带些人手,总能多份保障。”

朱慈烺却轻轻摇头,语气坚定:“不必。人多反而累赘,不利于赶路。本宫自幼习武,岳洋与亲卫皆是精锐,自保足矣。你们二人的重心,只需放在父皇身上,莫要分心。”

见太子态度坚决,三人知晓再劝无益,便齐声领命:“末将遵命!定不负殿下所托!”

次日天未亮,朱慈烺便与岳洋及十名亲卫换上寻常商人服饰,骑着快马悄然出了开封城,朝着杞县方向疾驰而去。

一路疾驰,次日午后,杞县的轮廓终于出现在视野中。朱慈烺勒住马缰,驻足远眺。这处隶属开封府的县城,东临归德府,南接太康县,历史可追溯至商朝的杞国,距今已有三千七百年。古往今来,这里名人辈出:商代名相伊尹辅商灭夏,西汉郦食其助刘邦取陈留,东汉蔡邕、蔡文姬父女以文名传天下,就连“杞人忧天”的典故,也源自这片土地。风调雨顺之时,杞县更是素有“中原粮仓”的美誉,沃野千里,五谷丰登。

可眼前的景象,却与“中原粮仓”的盛名判若云泥。

刚踏入杞县境内,道路两旁便只剩光秃秃的树干。树皮早已被饥民扒光充饥,连深埋地下的草根都被挖得干干净净,露出干裂的黄土。偶尔能在路边看到几具蜷缩的尸体,衣衫破烂,面色蜡黄,显然是饿死的灾民。天地间一片死寂,连飞鸟的踪迹都难寻见,唯有风吹过荒芜的田野,卷起漫天尘土,一派“赤地千里,饿殍遍野”的凄凉景象。

“殿下,这杞县的灾情,比开封府境内还要严重。”岳洋皱着眉,声音低沉。朱慈烺默然点头,心中早已翻涌着怒火。河南旱灾已持续数年,朝廷虽有赈灾粮款下拨,可到了地方,却大多被贪官克扣私吞,百姓只能在死亡边缘挣扎。

行至杞县县城外,景象稍显“热闹”,却更令人心寒。城墙根下密密麻麻搭满了流民的窝棚,破席子当顶,泥土当墙,老人蜷缩在窝棚里气息奄奄,孩童则光着脚在尘土里哭喊,手中攥着半块树皮啃得津津有味。偶尔有几个面黄肌瘦的妇人,挎着破篮子四处乞讨,却连城门都不敢靠近。城门口守着一队衙役,正对着每一个想进城的人伸手要钱。

“每人四文钱进城费,少一文都别想进!”一个尖嘴猴腮的衙役叉着腰,对着一个想带孩子进城求医的老农呵斥。老农哆哆嗦嗦掏出两文钱,苦苦哀求:“官爷,行行好,孩子快不行了,就剩这两文钱了……”衙役却一脚踹翻老农的篮子,骂道:“没钱还想进城?滚远点!别在这碍眼!”

朱慈烺看在眼里,拳头悄然握紧。这场景,与当初在磁州所见如出一辙!贪官当道,衙役横行,百姓连求生的门路都被堵死。他深吸一口气,压下心中的杀意,催马朝着城门走去。

“站住!想进城?每人四文钱,先交钱再进城!”守城门的衙役见朱慈烺一行人衣着整洁,骑着骏马,眼中闪过一丝贪婪,连忙上前阻拦。岳洋勒住马,回头看向朱慈烺,低声问:“少爷,这进城费,给不给?”

朱慈烺还未开口,那为首的衙役便以为他们是软柿子,顿时嚣张起来,哈哈大笑:“怎么?舍不得钱?不给就滚!少在爷爷面前装清高!真以为穿得好点,就是大人物了?”

“啪!”

清脆的巴掌声骤然响起,那衙役还没反应过来,便被岳洋一巴掌扇倒在地,半边脸瞬间肿起,嘴角溢出鲜血。岳洋眼神冰冷,怒斥道:“狗胆包天!竟敢辱骂我家少爷!”

衙役被打得晕头转向,捂着肿脸爬起来,上下打量朱慈烺一行人。见他们虽骑骏马,却只有十一人,不像官府中人,顿时胆子又大了起来。他对着城门里大喊:“兄弟们!有人敢在城门口闹事!快出来收拾这群瘪三!”

话音刚落,城门里便冲出二十多个衙役,个个手持木棍刀鞘,气势汹汹地围了上来。加上城外的十多个衙役,三十多人将朱慈烺一行人团团围住,虎视眈眈。

“敢打老子的人?今天就让你们横着出杞县!”为首的衙役擦了擦嘴角的血,恶狠狠地喊道。

朱慈烺眼神一冷,低喝一声:“干他们!”

十名亲卫早已按捺不住,听到命令,当即翻身下马,如猛虎下山般冲向衙役。这些亲卫皆是从威武营中精挑细选的精锐,拳脚功夫精湛,对付一群只会欺压百姓的衙役,简直是绰绰有余。不过片刻,便有十几个衙役被打翻在地,哭爹喊娘。

剩下的衙役见势不妙,连忙抽出腰刀,想要拼命。岳洋冷笑一声,正欲上前收拾残局,却突然听到身后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。只见十几个手持砍刀的人从流民窝棚方向冲了过来,不由分说便对着衙役砍去!

“噗嗤!”“啊!”

惨叫声接连响起,十来个衙役瞬间倒在血泊中,皆是一刀毙命。剩下的衙役吓得魂飞魄散,哪里还敢抵抗,连滚带爬地往城里跑,一边跑一边大喊:“快跑啊!流寇进城了!流寇杀进来了!”

“流寇?”朱慈烺和岳洋对视一眼,都有些发懵。他们什么时候成流寇了?

就在这时,一个清脆的女声传来:“兄弟们身手不错啊!要不要跟着俺们混?这世道,不反也是饿死,不如一起干票大的!”

朱慈烺回头望去,只见身后站着三个女子,皆是一袭红衣,骑着白马,腰间挎着弯刀,眉宇间透着一股英气,模样竟都十分秀丽。为首的女子约莫二十岁年纪,杏眼桃腮,笑容爽朗,正饶有兴致地打量着他们。

岳洋心中一紧,立即率领亲卫挡在朱慈烺身前,厉声喝问:“你们是何人?竟敢在县城外公然杀人?”

那红衣女子嫣然一笑,翻身下马,走到朱慈烺面前几步远的地方停下,说道:“我们是谁不重要,重要的是,你们既然敢打衙役,想必也看不惯这杞县的贪官污吏。不如咱们合伙干票大的。官府粮仓里囤着大批粮食,咱们去打开粮仓,把粮食分给百姓,如何?”

岳洋闻言,顿时大怒:“好啊!原来你们真是流寇!还想煽动我们劫粮仓?看我今天不把你们拿下!”说罢,便要上前抓人。

“等等。”朱慈烺却伸手拦住了岳洋,他看着红衣女子,嘴角勾起一抹笑意:“入伙也不是不行。不过,开仓放粮是应当的,但劫粮仓不如劫地主大户。杞县的贪官污吏肯定和地主勾结,把粮食都藏在大户家里。咱们先去抄那些为富不仁的地主,既能拿到粮食,又能惩治恶人,姑娘意下如何?”

红衣女子眼中闪过一丝惊讶,随即笑道:“好!你这话说到我心坎里了!就按你说的办!不过,咱们可说好了,不许乱杀百姓。姐妹们,走!先去城东的张大户家看看!”

话音未落,三个红衣女子便飞身跃上白马,缰绳一扬,朝着县城内疾驰而去。

岳洋看着她们的背影,疑惑地问:“少爷,她们到底是女侠还是女匪啊?公然杀人劫财,这分明是流寇行径!”

朱慈烺早已猜到为首女子的身份,却没有明说,只是淡淡道:“她们自称女侠,咱们进城看看便知。走,先去县衙方向瞧瞧。”

一行人翻身上马,跟着红衣女子的踪迹进入县城。杞县县城内也是一片萧条,街道两旁的店铺十有八九都关着门,偶尔有几家开门的,也只是摆着些发霉的粮食,价格高得惊人。路上的行人寥寥无几,个个面黄肌瘦,看到他们骑着马经过,都慌忙躲到路边,眼神中满是恐惧。

刚走了没多久,前方突然传来一阵喧哗声,人流涌动,挡住了去路。朱慈烺勒住马,仔细一看,原来是一处施粥点。一个穿着白衣的年轻文人正站在一口大锅前,手持木勺,给围上来的流民盛粥。

“大伙别急,排好队,每个人都有一碗粥,谁也少不了!”白衣文人声音温和,脸上带着笑意,一边盛粥,一边安抚着流民。可流民们早已饿得失去了理智,哪里还顾得上排队,纷纷往前挤,差点把大锅掀翻。白衣文人被挤得一个趔趄,却依旧没有生气,只是耐心地劝道:“大伙别挤,挤翻了大锅,谁都吃不上粥了。慢慢来,慢慢来。”

朱慈烺看着这一幕,心中微微一动。在这人人自危的灾年,竟还有人愿意自掏腰包施粥,这份仁心,实属难得。

就在这时,一阵急促的铜锣声响起,伴随着衙役的吆喝:“让开!快让开!县令大人驾到!闲杂人等都滚开!”

朱慈烺心中一喜。县令来了?难道是来协助施粥的?可接下来的场景,却让他的怒火瞬间燃起。

流民们听到“县令大人”四个字,却没有丝毫畏惧,依旧围着大锅争抢粥食。他们已经饿到了极点,哪怕是县令,也不能阻止他们求生。这可惹恼了轿子里的县令,只听一声怒喝:“反了!反了!竟敢阻拦本官的仪仗!给我打!”

十几个衙役立即冲上前,手中的马鞭对着流民狠狠抽去。“啪!啪!”马鞭抽打在皮肉上的声音清脆刺耳,流民们的破烂衣衫被抽得粉碎,露出身上的累累伤痕。他们疼得惨叫连连,纷纷四散而逃,原本拥挤的施粥点瞬间变得混乱不堪。

一顶八抬大轿在施粥点旁停下,一个体态肥胖的官员慢悠悠地从轿子里走出来。正是杞县县令。他穿着一身青色官袍,腰间挂着玉带,脸上油光满面,与周围面黄肌瘦的百姓形成了鲜明对比。看到站在大锅旁怒目而视的白衣文人,县令突然哈哈大笑起来:“好你个酸秀才!竟敢在县城里胡乱施粥,扰乱治安!来人啊,把他给我抓进大牢,好好教训教训!”

几个衙役立即上前,掏出铁链,“哗啦”一声便套在了白衣文人的脖子上。

白衣文人气得浑身发抖,指着县令怒斥:“狗官!你身为杞县县令,拿着朝廷的俸禄,却见死不救,任由百姓饿死!我自掏腰包施粥救灾,何错之有?杞县百姓要你这样的父母官,有何用!”

县令脸色一沉,根本不想与他废话,冷冷一挥手:“少跟他啰嗦!把他拖走!关进大牢,让他好好反省反省!”

衙役们立即拖拽着白衣文人,就要往县衙方向走。

“站住!”

一声怒喝骤然响起,如同惊雷般在街道上回荡。朱慈烺催马从人群中走出,眼神冰冷地盯着县令,岳洋与亲卫们则分散在四周,警惕地看着衙役,手按在腰间的佩刀上,随时准备动手。

县令刚要坐回轿子里,听到这声怒喝,顿时恼羞成怒。他抬起头,看到朱慈烺不过是个十六七岁的少年,穿着寻常商人服饰,却敢对自己如此不敬,当即指着朱慈烺骂道:“你是何人?竟敢管本官的闲事!老爷做事,轮得到你来教吗?来人啊,把他也一起带走!关进大牢,让他和这个酸秀才作伴!”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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