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1章 清冷国师×娇纵作精公主24
伏清看着她故作冷漠的样子,心底软成一片,又夹杂着密密麻麻的疼。
他刚想上前解释,却因虚弱和身上的伤踉跄了一下。
少女下意识伸手扶了他一把,随即又像被烫到般想松开,却被他顺势靠了过来,将大半重量倚在她身上。
“是奴不对。”
他靠在她肩头,声音低低的,听起来格外柔弱,“要打要罚,都随殿下高兴。”
他示弱装可怜的本事,倒是和失忆前如出一辙。
“伏清!你放开!谁准你靠这么近了!”
“伤口疼……”
他闷哼一声,非但没松手,手臂反而收得更紧,将她纤细的腰身完全环住。
整张脸深深埋进她温热的颈窝,贪婪地汲取着那抹熟悉的馨香,声音带着刻意的低弱:
“殿下……原谅奴这一次,可好?”
玄色衣袖遮掩下,在少女看不见的角落,他眸色渐深,翻涌着近乎痴迷的暗涌。
“你……”沈虞枝气得跺脚,却又不敢真的用力推开他,怕牵扯到他的伤口,“你无赖!”
“那也只对殿下。”
他得寸进尺地蹭了蹭她的脖颈,像只寻求主人安抚的小狗,与平日里那个清冷孤高的国师判若两人。
少女被他蹭得脖颈发痒,心尖也跟着发颤,但嘴上依旧不饶人:
“国师大人求原谅,就只是动动嘴皮子吗?未免……太没诚意了。”
“殿下口中的诚意是指……”
他低笑一声,修长的手指轻轻攥住她的指尖,领着她从锁骨一路往下,滑至胸膛处。
隔着薄薄的衣料,他的心跳沉稳有力,一下一下,仿佛敲击在她的指尖。
“是指奴吗?”他声音低沉,带着几分蛊惑,“如若不是,那殿下想要奴如何证明诚意?是这里……”
他带着她的手指在左胸心口处停留,“还是,”
指尖缓缓下移,停在腹部的伤处,“这里?”
“亦或是……”
沈虞枝指尖一颤,仿佛被那热度灼伤,想缩回手,却被他牢牢握住。
她抬眸瞪他,对上那双深邃凤眸,里面清晰地映照出她此刻的别扭。
“伏清!你……你别太过分…”她声音却不由自主地弱了下去。
伏清语气更加卑微:“奴不敢过分。只是……殿下方才说没诚意,奴便想着,将自己的一切都交由殿下处置。”
他微微偏头,柔软的唇似有若无地擦过她的耳尖,感受到她瞬间的僵硬,才慢条斯理地继续道。
“这副躯壳,早就是殿下的所有物了。”
“殿下想如何验证……都可以。”
“若是殿下愿意,也可唤奴阿九,像之前一样。”他的眼底飞快掠过一丝真实的渴望……
和嫉妒。
嫉妒那个失去记忆,却可以名正言顺陪在她身边的自己。
那时分明还能暖床……
怎么现在就变了……
他还想离她更近些,近到……想把她按进怀里,严丝合缝地困在胸膛与床榻之间。
想听她带着哭腔喊他。
不能急。
他的殿下是只骄纵的猫儿,受不得半点逼迫。
他得用最柔软的皮毛做陷阱,等她自己跳进来,跌进他织好的网。
到那时……
男子喉结微滚,将眼底翻涌的暗色尽数压下,只余一片温顺之色。
……
另一边,东宫密室。
大长老跪在冰冷的地面上,浑身颤抖。
他面前,太子沈宸负手而立,平日里温润的眉眼此刻极其冷漠。
“孤说过,”沈宸的声音很轻,却带着刺骨的寒意,“不许动她。”
大长老伏低身子,额头紧贴地面。
“主子明鉴!老奴确实再三叮嘱,绝不可伤及公主殿下分毫。这次行动的目标只有伏清一人,公主受伤纯属意外……”
“意外?”沈宸冷笑一声,转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“把你安排在二弟身边这么久,就学会了用‘意外’来搪塞孤?”
大长老浑身一颤,急忙辩解:“主子,这次行动本是为了除掉伏清,同时嫁祸二皇子。老奴怎敢违背您的命令……”
“够了。”
沈宸打断他,眼神阴鸷。
“你记住,枝儿若是有一丝一毫的损伤,你这些年的谋划,还有你全族的性命,都不够赔。”
大长老冷汗涔涔:“老奴明白。只是……伏清既已恢复记忆,恐怕会对我们的计划不利,那‘帝王之相’的预言……他对公主殿下情深,若助她……那您的储位……”
沈宸眸光一暗,袖中的手微微收紧。
他何尝不知?自从得知伏清就是阿九,他就一直暗中阻挠。
若没有这个预言,枝儿向来敬重他这个兄长,又怎会争夺储位?
“孤生来就是储君。”沈宸淡淡瞥向他,“这是天命所归。”
他自幼被教导要成为明君,所有人都告诉他这万里江山将来是他的责任。
如今却因一个预言,一个卦象,就要将本该属于他的一切拱手让人?
“至于伏清的事,孤自有打算。”沈宸冷冷道,“你继续在二弟身边周旋,务必让他相信你是真心与他合作,若是除不了伏清,便直接开始原计划。”
“是。”大长老恭敬应道,迟疑片刻又问,“那……公主那边?”
沈宸沉默良久,终是轻叹一声:“枝儿那边,孤会处理。你只需记住,无论计划如何,她的安全永远是第一位。”
待大长老躬身退下,沈宸独自立在窗前,望着长春宫的方向出神。
想起她总爱拽着他的衣袖,甜甜地唤他“太子哥哥”。
他该如何……
沈宸眼中闪过一丝决断。
“来人。”
他召来心腹内侍,沉声吩咐:“三日后,在沁芳园设宴。给京中适龄、家世相当的子弟都递上帖子,就说是孤邀他们共赏秋意。”
他特意补充道:“记得给永宁侯嫡孙、林太傅长孙的帖子要格外用心。就说是孤听闻他们才名,特意相邀。”
既然伏清是变数,那他就先下手为强。
只要枝儿定了婚事,远离朝堂,那个预言自然不攻自破。
他挑选的这几家,皆是忠于皇室、家风清正的世家,绝不会让枝儿受了委屈。
内侍领命退下后,沈宸摩挲着腰间玉佩,那是枝儿去年亲手为他编的剑穗。
“枝儿,别怪哥哥......”
低声呢喃消散在夜色中,带着说不清的复杂。
……
赏秋宴前日,长春宫。
沈虞枝把玩着手中精致的请帖,指尖划过“沁芳园赏秋”几个字。
‘宿主,根据数据分析,这场宴会本质是太子为您安排的选妃……啊不,选驸马现场!’小美在一旁嗑着瓜子,腮帮子一鼓一鼓。
少女红唇微勾,将请帖随手丢在桌上:“选驸马?太子哥哥对我的婚事倒是过于操心。”
“不过……”她拖长了调子,指尖无意识地在光滑的桌面上画着圈,“去看看也无妨。”
正好,她也想看看,某人得知这个消息后,还能不能沉得住气。
毕竟他的“诚意”,她可是还没看到呢。
同一时间,国师府。
玄七单膝跪地,语气带着罕见的急促。
“主子,东宫明日在沁芳园设宴,遍请京中所有适龄的权贵子弟。我们的人刚探得确切消息,太子此番……意在为公主殿下择定驸马。”
“驸马”二字落下的瞬间。
伏清执笔的手顿住,一滴浓墨猝然滴落,在宣纸上晕开大片污迹。
……
翌日,东宫沁芳园内,秋意正浓。
太子沈宸端坐主位,一袭月白常服,温润如玉,正与提前到场的几位世家子弟闲谈。
过不多时。
受邀的世家子弟们总算齐聚,三三两两聚在亭台水榭间谈笑。
他们的目光却不时瞥向入口。
在场的人都心知肚明今日宴会的深层目的。
三公主殿下虽娇纵之名在外,但身份尊贵,若能尚公主,于家族于自身皆是青云之路。
些许脾气,在绝对的利益与美貌面前,又算得了什么?
角落里,萧知寒也早早到了,自斟自饮,眼神却锐利地扫过全场,带着显而易见的戒备。
内侍匆匆上前,低声道:“殿下,公主的车驾已到门前,只是……”
话未说完,唱名声突然响起:
“国师大人到!”
满园霎时一静。
只见伏清身着玄色常服,未戴面具,面容清俊冷冽,缓步而入。
他竟敢不请自来……
沈宸执杯的手指微微一紧,面上却是恰到好处的惊讶与欢迎,他起身笑道:
“国师今日怎有雅兴前来?快请入座。”
男子语气温和,仿佛真是意外之喜。
伏清目光平静地扫过全场,在太子身旁那空着的座位上略一停留,微微颔首:“闻太子殿下设宴赏秋,本座向往之,不请自来,还望殿下勿怪。”
他径直在那空位一侧坐下。
“国师肯来,蓬荜生辉,何怪之有?”沈宸笑容不变,亲自执壶为他斟了一杯酒,“尝尝这新贡的菊花酿。”
两人举杯对饮,面上皆带着浅淡笑意,目光一触即分。
园中气氛却因此变得微妙起来。
就在气氛因他的到来而略显凝滞时,园门口传来一阵细微的骚动。
“升平公主殿下到!”
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被吸引过去。
刹那间,园内响起一片压抑的抽气声。
少女身着杏黄云锦裙,那双微微上挑的杏眼,看人时眼波流转,明明带着三分娇纵,却偏生勾得人心痒难耐。
角落的萧知寒,不自觉地坐直了身体。
先前那些或许还对“娇纵”之名心存疑虑的世家子,此刻皆是眼前一亮,几乎移不开眼。
虽说公主是娇纵了些,可这般绝色与尊贵,娇纵岂不是理所当然?
沈虞枝一进门,目光就精准捕捉到了某人。
她不动声色地走上前,朝沈宸行礼:“太子哥哥。”
沈宸将众人反应尽收眼底,心中微定,看着自家妹妹,笑容宠溺,也真实了不少:“枝儿。”
他引着她坐下,位置不偏不倚,恰好在他与伏清之间。
沈虞枝落座,目光似不经意扫过身旁的伏清,见他垂眸静坐,一副事不关己的清冷模样,心中不由轻哼一声。
装货。
假正经。
前几日在她面前不是还装可怜吗?
丝竹声起,宴会继续。
沈宸作为东道主,引导着话题,时不时评诗论画,对在座才俊丝毫不吝啬赞赏。
他甚至不忘照顾伏清,举杯笑道:“国师精通卜算,不知觉得今日这景色,可能入眼?”
伏清执杯回敬,语气疏淡:“秋光甚好。”
永宁侯嫡孙立刻接话:“正如国师所言,此情此景,当以雅乐助兴。在下愿为公主殿下奏一曲。”
林太傅长孙瞪了他一眼,反驳道,“乐曲虽好,却不及诗词。臣愿赋诗一首,赠予公主殿下。”
角落里的萧知寒也不甘落后,“本将也愿为殿下舞剑。”
一时间,几人竟隐隐有争锋相对之势,目光不时交汇。
沈虞枝支着下巴,懒洋洋地看着他们争相献艺,只觉得这般争风吃醋的戏码,实在无趣得很。
宴会在一片微妙的氛围中结束。
众人散去后,沈宸叫住沈虞枝。
“枝儿,方才这宴会上,你可有心仪的男子?”
少女闻言,故意拉长了语调,带着点小女儿的娇憨:“有倒是有那么一个……”
沈宸闻言,笑容更盛,身体微微前倾,一副愿闻其详的模样:“哦?快跟哥哥说说,是谁入了我们枝儿的眼?”
“是永宁侯家那个琴弹得不错的?还是林太傅家那个诗才尚可的?总不会是萧家那个只会舞刀弄枪的愣头青吧?”
沈虞枝看着他,红唇微启,缓慢地吐出两个字:
“国师。”
沈宸面色一僵:“……国师怎会愿意当驸马。”
少女意味深长,“那可未必。”
……
沈虞枝回到长春宫后,一道玄色身影悄无声息地跟了进去。
“殿下……别看他们好不好……”
他执起她的手,指尖微微发颤,凤眸中泛起不正常的湿意,声音低哑得厉害,
“奴很难受……”
不等沈虞枝反应,他熟练低头将她的指尖含入口中。
不是挑逗,而是像幼兽磨牙般,用齿尖细细啃咬着她的指节,带着某种病态的执拗。
沈虞枝想抽回手,却被他紧紧握住。
他抬起蒙着水雾的眸子,唇瓣仍轻抿着她的指尖:“这里也难受……”
握着她的手按在自己心口,“看见殿下对别人笑,这里就像被虫蚁啃咬。”
“很疼。”
说着又低头去寻她的手腕,在白嫩的皮肤上留下细密的齿痕。
不像亲吻,倒像在标记所有物。
少女轻笑,
“伏清,你又发病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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