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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849章 郭恩训徒


风放出去了,总是需要发酵的。

张永春也没指望马上就有厢军前来领衣服,所以他淡然的回到了上房。

伸手推开门,走进内堂,正碰见何诗菱端着青瓷茶盏迎了上来。

张永春不喝热茶,只喝温的,所以后堂永远是先沏好了枸杞人参茶之后,再端上来准备着。

这样一进门,正好撞见。

何诗菱今天穿的是旗袍,不得不说,你别管大清多缺德,但是搞颜色这方面还是有点本事的。

旗袍这东西确实方便。

小丫头一看是张永春来了,赶紧眉眼温顺的走了过来:

“爷,喝水。”

何诗菱这段时间在京里养的正经不错,身上也眼见看是周圆了一些。

配上她本来就不错的骨相,还真有点富贵人家小姐的样子。

看的张永春舌头动了动。

别说,这几天光过口腹之瘾了,肉菜也没正经吃啥中餐。

韩餐西餐都吃了,但是你要是日常吃饭,还得是家常菜。

顺手接过茶盏,张永春另一只手顺势拉住她纤细的手腕。

虽然茶水温热,她的指尖还是微凉。

这小丫头血虚啊,需要狠狠注入点阳气了。

“府里上下可都安排完了?”

张永春抿了口茶,目光落在何诗菱脸上。

何诗菱脸色微微一红,迟疑片刻,轻轻撩开,才侧身坐在张永春腿上,声音细若蚊蚋:

“都安排好了……只是……”

张永春淡定的把茶盏放下开始热菜。

“只是什么?”

“那李姑娘还在偏房,每日里等着爷呢。”

何诗菱垂下眼帘,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,顺手把旗袍的开衩撩开。

“我让人送了饭食、衣裳过去,她倒是都收了。

只是整个人看着都憔悴了不少,看那样没好好休息,看着怪可怜的。”

张永春忽然笑出声,伸手顺着开衩进去,在她逐渐开大的凉粉墩子上轻轻一拍:

“呦,我的如夫人倒是大方啊,现在就敢给爷纳妾了?

你可还没穿上夫人的巾子呢。”

何诗菱的脸更红了,急忙道:

“爷,不是婢子想给爷纳妾。

只是那李姑娘日日在府中以泪洗面,我看着有些有些不忍。”

“以泪洗面?”

张永春挑了挑眉,这娘们倒是还挺多愁善感。

“是新  罗婢伺候的不周到?

那些人是高  丽国贡来的,规矩是差了些,但也不至于……”

“不是的,爷。”

何诗菱打断他,抬起的眼睛里藏着某种复杂情绪。

这种表情大概类似于护食,又像是不忍。

就跟你们充钱看小姐姐跳舞一样。

“我看那李姑娘是看了爷写的书以后,才以泪洗面的。”

张永春一怔。

哦,感情是这娘们共情貂蝉了。

哎,别说,要是她换上貂蝉的衣服……

嘶!

何诗菱脸色顿时一红,两只眼睛开始水润起来。

小丫头现在明白事情了,也就放的开了。

“哦,原来如此。”

他点了点头,神色淡了几分。

何诗菱察言观色的侧了侧身子,让张永春更方便些的同时试探着问:

“爷,要不要——”

“要什么?”

张永春忽然一把横抱起她,烛火在他眼中跳动起来。

“爷现在要你!”

何诗菱惊呼一声,双手慌忙环住他的脖颈。

张永春顿时抱着她,直接就要往内堂走。

就在这时,张永春的脚步却在这时被门外传来的声音钉住。

“主家,郭老爷到了。”

是三斤半瓮声瓮气的通报。

恩,还夹杂着点含糊不清的吞食声。

寇清儿今天不知道从哪买的油饼,张永春进门的时候三斤半还在那吃呢。

一听这话,张永春动作一顿,脸上的笑意瞬间收敛起来。

他将何诗菱轻轻放下,迅速整理了一下微皱的衣袍:

“三斤半,你快请进后堂。

诗菱,你去备些好茶。”

“是。”

何诗菱福了福身,快步退下。

一路回到自己的房里,何诗菱赶紧摇醒迷迷糊糊正在那睡觉的何书萱。

按照规矩来说,一般如夫人和贴身丫鬟不能睡在一个房里,但是张永春没这么多事情。

反正他晚上睡在谁的房里也不固定。

“姐姐……”

何书萱揉了揉眼睛,从床上起来,发髻散乱的看着自己双眸水润的姐姐,有点纳闷。

怎么了这是,爷要我也去帮忙伺候吗?

姐姐又抬不起来腿了?

“快,书萱,帮我换衣服。”

何诗菱赶紧伸手把旗袍两边那两个不大点的小扣解开,然后将这两个布片子直接脱了下来。

她总不能穿着濡  湿的……

那也太不贞了!

后堂内,郭恩正端坐在主位上,手中把玩着一只白玉酒杯。

屋里的等光映着他鬓角新添的白发,老头此刻眉宇间却凝着一层化不开的忧色。

这种表情很少在郭恩脸上表露出来,因此显得十分不一般。

郭露之正站在一旁,手中也端着酒杯,却不见往日的从容,反倒显得有些局促。

而已见张永春进门,他急忙使了个眼色。

师弟,你要遭重了!

张永春顿时会意,赶紧躬身行礼:

“见过师兄,恩师。”

郭恩没有立即回应,只是将杯中酒一饮而尽。

把白玉酒杯轻轻搁在紫檀木桌上,发出清脆的声响,抬手拦住了自己儿子递过来的酒壶。

张永春心里顿时一凛。

不好!

这老登是怎么了,酒都不喝了?

过了半晌,他才抬起眼,目光如炬地直视着张永春:

“跪下。”

老头丢出两个字,冰冷如铁。

张永春一愣,怀疑自己听错了:

“恩师,您说什么?”

不是,这是咋了?

郭恩的面容骤然严肃下来,额头的青筋微微跳动:

“我让你跪下!”

话音未落,张永春那边还没动静,可郭露之已“扑通”一声跪倒在地。

“父亲息怒!父亲息怒啊!”

张永春见状,虽心中疑惑万千,却也只得跟着跪下。

没办法,师兄都上了,那他也跟一个吧。

再说,老头也确实是把他当半个亲儿子看的,这一下子也不亏。

冰凉的大理石地面透过薄薄的绸裤传来寒意,他仰头望着恩师:

“恩师,学生做错了什么?”

郭恩缓缓起身,宽大的袍袖在烛光中投下摇曳的影子,张永春还是第一次发现老头走路的时候都在哆嗦。

他踱步至张永春面前,居高临下的看着张永春:

“错?你还问错在何处?”

他的声音陡然提高,老头指着他,一脸的愤怒。

“那般粗浅的计策,以你的聪慧,怎会看不出来!

那沐亭老匹夫,分明是在朝堂上逼你出兵,你这是明知山有虎,偏向虎山行!”

“我特意派你师兄与你同去,指望他能为你遮拦一二。”

说到这,郭恩重重的叹息了一口。

“没想到啊,没想到,你竟如此轻易就跳进了这圈套。”

一旁的郭露之赶紧磕了个头。

“孩儿愚钝……没能帮张师弟弹压一二……”

“你且不要开口,还没到和你算账的时候!”

郭恩冷冷的看了自己的亲儿子一眼,伸手往怀里一探。

张永春刚要开口解释,郭恩却从怀中哆嗦着取出一物。

那是一条明黄色的绫绢,在烛光下泛着柔和而庄重的光泽。

当然,通俗一点说,就是有些旧了,掉色了。

“这是上先帝托孤之时,赐予我的官绢。”

说着,郭恩的手指轻轻抚过黄绫,眼神流露出深深的不舍与怀念。

“自那以来,也有二十三年了,我从未离身。”

他凝视着手中的黄绫,仿佛在追忆那段君臣相得的岁月。

良久,他猛地一咬牙,将黄绫递向张永春:

“拿着!凭此物,可调奉陵龙卫禁军!”

张永春愣住了,没有去接。

好家伙,这老头还有这样一张底牌呢?

奉陵龙卫,其实并不是这个兵种的名字,而是这个兵的职责。

乃是守卫皇陵的禁军!

如果说大周的禁军能有哪只禁军还能打,那就只剩下这只禁军了。

只是这只禁军从来都只看着皇陵,没想到这老头还揣着这么个东西呢?

而郭恩见他不动,手中黄绫猛地一甩,“啪”地一声脆响,不偏不倚抽在张永春左颊上。

“你这倔强性子!”

郭恩的声音中带着痛心,看着被自己这一下子打懵的张永春。

“我虽未见过你父母,今日便替他们管管你!”

张永春感到脸颊火辣辣地疼,但他没有去捂,只是静静望着恩师。

郭恩将黄绫摔进他怀里:

“你可知道,此番剿匪若胜,你会如何?”

张永春捧着那尚带体温的黄绫,苦笑:

“学生知道。

朝中必有官员联名上书,弹劾学生将不纯、有私敛军心之嫌。”

郭恩挑眉,冷冷点头:

“还没蠢透,能看清这第一层。但你可知道,随后又会如何?”

张永春沉吟片刻:

“随后...学生大约会被陛下斥远贬官。”

“天真!”

郭恩的手指几乎点到他的鼻尖,老头喝了一声。

“你以为京中宗亲都是傻子?

你本就年少有为,又善经营之道。

能于北地剿匪,又能在陈州治乱,说明你本就是文武全才。

你又是老夫的弟子,天下士林之中,你师兄也算是文魁。

你这般底子,能成势只是时间之事。”

说着,郭恩叹了口气,回到一旁坐下。

“即便一时失势,只要留有卷土重来的可能,谁容得下你?

到那时,你纵是赢了,银子也定然花了个海干河尽。

你真当你那万古钱庄万古不灭?”

郭恩俯身,压低声音,一字一顿:

“若无禁军傍身,京中诸王郡公定会联手将你置于死地。

到那时,陛下若与你毫无亲疏,或许还会保你一保。

但就凭你现在这般情形,陛下会为你得罪满朝宗亲?”

“届时,你这一身基业将尽归他人不说,性命恐也难保!”

堂内一时寂静,只有烛火“噼啪”轻响。

郭恩长叹一声,语气忽然疲惫:

“若你输了...那更不必说,定是死无全尸。”

他缓缓靠回椅上,目光复杂地看着跪在地上的弟子:

“你不是甘居人下之辈,我这亲师命你跪下,你都迟疑。

虽不知你这身傲骨从何练就,但它既是你的倚仗,也是你的软肋。”

“罢了。”

郭恩摆摆手。

“你去吧。

带着黄绫,去皇陵前,戍卫皇陵的禁军认绫不认人,他定然会帮你一把。”

张永春低头看着怀中明黄色的绫绢,指尖感受着丝绸的细腻纹理。

他沉默片刻,忽然起身,双手将黄绫恭恭敬敬递还到郭恩面前。

“学生多谢恩师厚爱。”

他的声音平静而坚定。

“但学生知道,有多大屁  股,就穿多大裤衩。

既有胆魄接下这差事,自有做成的能耐。”

郭恩愕然,郭露之也惊讶地抬头。

你这都哪来的粗俗俏皮话。

张永春继续道:

“恩师若不急着离京,不妨留在皇庄小住几日。看看学生这份家业。”

他的嘴角微微上扬,眼中闪过一抹自信的光。

“也看看学生如何将这些厢军,练成真正的健卒。”

多少年了,他多少年没有这种感觉了。

这种被人逼着求上进的感觉,他又特么燃起来了。

郭恩凝视着弟子年轻而坚定的面容,那上面还留着黄绫抽过的红痕。

良久,他忽然轻笑一声,笑声中带着几分释然,几分骄傲。

“好,好一个‘有多大屁  股,就穿多大裤衩’。”

说罢他接过黄绫,小心收回怀中。

“那为师就留下,看你如何破这死局。”

张永春再次躬身:“定不负恩师期望。”

说完,张永春转身离开了后堂。

屋里只剩下了跪在地上的郭露之和郭恩。

郭恩叹了口气,又看了看自己傻了吧唧还跪在那里的郭露之,顿时气不打一处来,拿起桌上的苹果啪一下给自己儿子脑袋砸了一下。

“起来吧,你这顽呆!”

郭露之这才拿着苹果站起身来。

“父亲,您不必担心,张师弟……”

“我从未怀疑过他。”

郭露之话还没说完,那边郭恩已经拿起了桌上的排骨吸溜了一口。

“那你这是……”

郭露之愣住了,玩我呢?

“你可知我为何要在这时候帮你师弟吗。”

而郭恩吐出骨头,笑了笑。

“此子生来便有种不如尘世的出尘之感。

此番他被人算计,陛下也不会保他。若此时再无个人对其知冷知热,拉他一把。

万一他心生愤懑,若是逃到辽国,我大周不出十年,待我和老狐狸亡故之后,三年内,必然兵锋直指汴京!”

郭露之顿时大惊失色。

“父亲,您说的是,张师弟会……”

“不,他现在不会了。”

说着,郭恩叹了口气,目光深远起来。

“你不知道。

只有自今日起,他才将自己真正当成我的徒弟啊。”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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